耿迪這個老狐狸,到了現在這個地步,他還想拉宋進義下水。
秦嵐眼睛眯成一條縫,心中冷意乍起,已然明白耿迪這是什麽打算。
“陛下,誠然大皇子此言有理。”
“平亂先定內,不論我朝如何抉擇,當先平定內亂,如此才能安定人心。”
耿迪長歎一聲,半彎下身體低頭認錯。
他這話等於承認了自己有錯,也等於什麽都沒說。
戶部沒錢,和他耿迪有什麽關係,他隻是負責掌管戶部的錢財,又不生錢。
這麽一句話說出來,頓時讓人找不到任何的借口繼續追究他的過錯。
“啟稟陛下,陳國公所言極是,如今我朝的困境全是因糧草而起。”
“此次托大皇子英明神武偵破糧草一案,那有關的涉案之人,必須嚴懲不貸。”
“微臣建議陛下,使用那車裂之行!”
陳路緩緩走出人群,躬身和秦嘯天行禮。
他話語之中,糧草案一幹罪人,可都包括宋進義等人。
無論秦嵐怎麽開脫,宋進義失察這是事實,糧草被劫主將失察,按照兵法確實需要處以極刑。
然而兵法上又有,若是有重大貢獻,可用功折罪,這一點到了兩人的口中,全然沒有體現。
秦嵐也不指望兩人會主動說,耿迪和陳路這兩個老狐狸,眼見議和不成,現在開始把主意打到糧草案一事上。
三言兩語之下,就想將他削減成一個廢人。
“門下省侍中此言有些言過於此,即便是罪大惡極之人,也不至於用車裂之刑。”
“另外為何你們隻說他們有罪,並不從根源上解決問題?”
秦嵐嘴角浮現出冷笑,對於兩人的動作早有預料。
他早就想到耿迪會不甘心,隻是沒想到到了現在的地步,他還敢撩撥自己。
真當自己是沒牙的老虎?
他的話音落下,四周百官麵麵相覷,從根源上解決問題,這個根源怎麽解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