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客滿,恕不招待?
秦嵐踮起腳向著畫舫看去,裏麵熙熙攘攘沒幾個人,還有一大半桌椅空著,這就是客滿?
這畫舫難道是做陰人的生意?
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別多。
剛想是不是找個人問下,兩人身前浮來一頁扁舟。剛才叫囂的年輕人也站在扁舟之上,頗為憤慨的呸了一聲。
“都說大魏是禮儀之邦,以我看,屁也不是。”
這年輕人嗓音怪異,不像是京師本地人,身上衣著也怪異無比,頭頂居然戴著一頂綠色方帽。
間隔不遠處的畫舫上書生聽到此人話語,眉頭一皺,唰一下打開折扇,嘲諷道:
“化外野犬,安敢放肆,滾回你的東瀛,這裏不歡迎你!”
有好戲看了,秦嵐聽到東瀛兩個字,頓時將目光投到身前年輕人身上。如果他猜的不錯的話,這就是昨晚聽到的東瀛使者。
“放肆,升鬥小民,也敢犬吠,本公子可是你能比擬的!”
果然,這年輕人也不是好惹,直接張口反擊。
見他開口,畫舫上的書生麵上嘲諷之意更甚。
“別的地方某管不著,不過這紅鳶閣可不是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,沒有請帖,任憑你是皇子也不得進!”
說起這紅鳶閣,這書生充滿傲然的氣息。
“某勸你一句,若是當家的在此,少不得打斷你一條腿!”
秦嵐搖搖頭,原以為這書生是什麽心高氣傲之輩,沒想到也是個搖尾乞憐的家夥。
一條狗,裝什麽清高。
“當家的,報上你家名來,讓某看看究竟是何等貨色!”
“看好了,瞎了你的狗眼東西,本家公子歐陽,單字一個洵!乃國子監祭酒門生,官拜禦史台侍中!”
好囂張的一個歐陽洵,一個禦史台五品侍中,他是憑什麽在京師這地方囂張的?
扁舟上的年輕人突然不怒反笑,凝聲反問道,“你可知道我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