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秦嵐帶著宋進義從極天宮出發,慢悠悠閑逛在街道上。
今日朱雀大街上,人頭攢動,四周人群如水一般湧動。
縱使有宋進義和閆師古在周圍護佑,行動的速度也是十分的緩慢。
四周的人群,三三兩兩當中,就手握一卷書卷,互相交頭接耳。
“嘶,今日青蓮居士可是擺下了龍門陣,就等著詩聖出現。”
“奇怪,你說這詩聖上次能為了大魏文壇出頭,若是真的有本事,也不會懼怕他的吧?”
“此言差矣,你看這書卷,是不是和那詩聖的詩集差不多?你們說這到底是誰在抄誰?”
“不知道,青蓮居士所說的,也隻是他的一麵之詞,你們看這詩,就和那詩聖寫的有出入,意境也不同。”
“口胡!青蓮居士為人高潔,怎麽可能會汙蔑那詩聖!肯定是那詩聖剽竊!”
聽到四周文人書生的話語,秦嵐心中一動。
青蓮居士的名聲果然不可小覷,這人隻在京城露過一次麵,如今就有這麽大的轟動。看這些人,其中一部分對他就是死忠的無腦粉絲。
“殿下,你看那邊。”
“嗯?”
秦嵐抬頭看去,心中頓時輕咦了一聲。
在一旁的街道上,唐心怡正咬著嘴唇,麵色通紅的站在一邊。
從他的地方,隱約可以聽到一些爭辯的聲音。
“詩聖?笑話!他不過是個偷竊的小人,正當自己以為是什麽詩聖!”
“就是,那小人分明就是剽竊了青蓮居士的傳承,做著這等苟且之事!”
說話之人,是兩名身著華服的年輕男人。
隻見到兩人麵色激動,身形顫抖不已,一看就是那種被酒色掏空身體的樣貌。
在他們的身前,唐心怡咬著下唇,滿臉的委屈。
自青蓮居士入京城,整個京城內討論最多的是詩聖的事情,就連酒樓之中,也都會討論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