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問青蓮居士,此詩可有佐證?”
秦嵐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,比詩詞他還真的不怕。這首可是有名的情詩,這些大儒總不能自降身份。
換做是那學院的山長和卿若水更加不可能,兩人都潔身自好,做出這種豔詞出來,這不是讓人掘自己墳墓?
四周眾人眼神落到青蓮居士身上,等待他的回答。
感受到眾人的目光,青蓮居士目光低沉,艱難的開口回應。
“此詩也不是!”
此話一出,眾人頓時一片驚愕。
大皇子連續兩首詩,居然都不是這四位所做,難道還有其他的人?
可這兩首,無論從詩詞意境,還是從詩意上看,都是非比尋常的佳句。
如此精品的詩句,縱然沒有流傳出去,想來也會在小範圍當中被人知曉。
此刻的秦嵐反而很吃驚,一臉驚訝的看向青蓮居士。
“啊?青蓮居士,你再好好想想,說不定是你漏了呢?”
“本殿下知曉的,那些先賢大部分風流不羈,說不定有哪位酒後吐露真言呢?”
連番逼問下,青蓮居士滿臉的灰色。
這兩首詩還能出自何人?
大皇子明知故問而已!
他就是那詩聖,偏偏裝作不是,故意來逼問他!
可此時他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反駁。
一時間,青蓮居士全身僵硬,站在原地發愣。
“秦嵐,你別太過分!”
“你以為你是大皇子,就能目中無人嗎?”
秦肖川走出,言辭激烈的看向秦嵐。
“你不知道出處,不代表此事沒有人知曉!”
“說不定是那位大儒留下的,亦或者其他的先賢所做!”
“秦嵐,不要把無知當做聰明!”
說罷,秦肖川雙手攤開,一副秦嵐才是蠢貨的姿態。
對此,秦嵐冷然一笑,抬頭對上秦肖川的目光,絲毫不落下風。
“你這麽肯定,那不妨說出此詩來自何處。別告訴我,這詩因為時間久遠,所以無從考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