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官,大皇子的身份,你我各有說道。你說你知曉南詔人和打我的區別,我問你,你卻不說。”
“你說,你這是不是在強詞奪理?”
說書人看向台下的男人,言語之中已經充滿不悅。
其他周圍的看客也在起哄叫囂。
“就是,說的自己好像很懂一樣。”
“說不定他自己就是南詔的賊人,所以懂的這些,哈哈哈!”
突然間,整個閣樓鴉雀無聲,就連之前說話的人,也停止了笑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齊齊鎖定之前那大腹便便的男人。
隻見到他身穿一身長袍,長袍上滿是油光,胸口坦胸露乳,大腹便便的依靠在桌案上。
之前看他還覺得是大魏的人,此時看他這模樣,反倒是符合了他們心中的猜想。
大魏注重禮儀,隻有蠻夷和西域人才會如此姿態。
“是南詔人又如何?爺就是看不慣你們,一群無能鼠輩,就知道在此叫囂!”
“大皇子將我南詔擊退,我等心服口服,你們算個屁!”
此話一出,原本安靜的閣樓內開始躁動起來。
大皇子是不是南詔人,這是個未解之謎。
可眼前,在他們的眼前,居然出現了一個難找人!
這些看客一個個見鬼一樣,起身就往旁邊躲,全然沒有嘴上那種口氣。
見此,男人不屑的一拍桌麵,“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李開山!”
說罷,他舉起手腕,在他的手腕上,用草汁和其他顏料混合和紋的圖騰出現。
“什麽狗屁南詔人,爺早就被招安了,如今也是大魏人!”
“爾等瞎了眼的狗東西,看看爺的身份,爺可是比你們都高貴!”
李開山在炫耀,能有個大魏的身份,這確實值得炫耀。
自此,這場風波才正式升級。
李開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,也說出了他最有利的證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