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肖川洋洋得意,雙目之中隱藏怨恨的神色。
他發誓,要讓秦嵐死無葬身之地。
“秦嵐你若是不怕,本殿下查到證據定然會第一時間稟告父皇。”
“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豈不是心虛?”
話語當中,秦肖川甚至都有些期待,期待秦嵐強硬動手,把這些告示全部撤掉。
這可不是什麽小事,若是隨便加點東西,傳回朝中就是秦嵐畏罪心虛,擔心自己罪名被發現的最好證據!
想到這裏,秦肖川的眼神愈發的冰冷,內心已經開始在忍不住雀躍和歡呼。
秦嵐你倒是撕啊!你那強硬的手段呢,撕了它!
秦嵐今日給他自己的羞辱,讓他此刻有些魔怔的架勢。
四周眾人目光掃向秦嵐,眼神中也變得怪異起來。
聽到秦肖川這話,他們忽然發現,大皇子先前的舉動,不就是坐實了他隱藏證據的企圖?
麵對四周眾人的目光,秦嵐淡然一笑,神色平淡的看向秦肖川。
“本殿下故意隱藏證據?那你為何不直接稟告父皇呢?”
見到秦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,秦肖川麵色一僵。
“這些告示乃本殿下為了查案所用,你若是撤掉,不就是因為膽怯?”
“看來有關你身份的傳聞,你是已經坐實了!”
“這些都不用本殿下調查,你分明就是故意引導百姓,想洗脫你的嫌疑罷了!”
秦肖川的眼神當中充滿得意,轉頭一看,卻看到秦嵐臉上的嘲諷之色,頓時心中一凜。
秦嵐都懶得和秦肖川搭話,和這個白癡說話,影響自己的智商。
“白癡,沒有證據的事情,本殿下勸你少做。”
“腦子是個好東西,可惜你沒有!”
“來人,把畫像張貼上!”
秦嵐揮了揮手,讓宋進義把還未幹涸的畫像拿了出來。
這畫像上人像,赫然就是先前說書人口中,那個山崖部落的領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