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登徒子,你這麽招搖,當真好麽?”
饒是杜伶人天不怕,地不怕的個性,看到馬車後麵跟著的大部隊,也是心驚肉跳。
在整個京城當中,能夠帶兵行走在市坊的有且隻有兩人,其一便是當朝皇帝秦嘯天。
而第二人,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,拿著便宜老爹的令牌當聖旨的秦嵐。
有皇帝的令牌在,誰人敢多嘴?
更何況大皇子身負統帥之權,這兩千五的折衝府精銳,乃是陛下親口賞賜,任何人不得過問。
秦嵐已經習慣了這些老兵的素質,這些可都是百戰精銳,戰場上飲過血,比那些新兵蛋子吃的鹽都多。
此時在他們身後,五百老兵整齊劃一,腳下步伐齊刷刷的隻有一聲。
這恐怖的紀律性,讓人毛骨悚然。
車內,杜伶人俏臉發白,越是靠近就越感覺這支精銳的不凡。
怪不得當日大殿下可以用此等老兵,降服東瀛皇子,以此等精銳,就是她所見過的金吾衛都不及十分之一。
很快,大部隊來到一座石橋旁邊,在石橋下側通往西市的入口處,已經圍上不少的人。
看四周官兵的樣子,大概都是從昨夜一直值守到現在。
在人群的外側,秦嵐皺著眉看了眼官兵的俯視,嘴角浮現出冷酷的笑意。
待他靠近,那三道熟悉的身影果然在這裏。
這三個陰魂不散的家夥,果然還是無利不起早!
秦嵐略帶玩味的聲音響起,“這不是三位弟弟麽,怎麽今日這麽有閑情雅致,來這西市看風景?”
“是哪家姑娘惹的你們三人同時看上眼,還是看上了誰家的阿婆,打算帶回去當個偏妃?”
聽聞此言,秦贏等三人麵色各異,目光從玄甲軍背後直射秦嵐麵門。
秦肖川嘴角掛著陰笑,大步走到秦嵐的車架旁邊。
“秦嵐你好大的膽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