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。
定國公府。
褚天罡低頭老實的蹲在門口,身前一副銅錘擺在地上,老實的和個委屈的孩子一樣。
在門內,褚無量、孔尚和杜禾三人坐在一起,三人相談正歡。
褚無量自然看得到自己兒子這委屈的模樣,抬眉瞪了他一眼,就不再搭理他。
“杜禾你這老狐狸,你天天不去幫助陛下處理事務,你沒事給大殿下上什麽眼藥?”
褚無量話語之中充斥著不滿,實在是杜禾這老東西太不講武德。
明明是三個姑娘家自己的事情,誰能當得了這正妻,那是她們三人自己的命數。
結果倒好,杜禾這老陰比天天的給淑妃送折子,沒事就找人算日子。這些時日,就連陛下都知道此事,也在催促大皇子完婚。
誰料,杜禾麵對褚無量的指責,反倒捋著胡須,臉上露出得意的小歐讓。
“老夫這叫慧眼識人!此多事之秋,老夫敢,你們敢麽?”
這話說的,差點把孔尚和褚無量氣死。
褚無量無力的揮揮手,讓房間內的侍女和仆役全部下去,隻留下褚天罡一人守門。
見此模樣,早已懂得褚無量心思的孔尚淡漠的瞥了眼杜禾。
“你杜禾怕是早已知道了消息!”
“今日早間,陳國公奉命徹查南詔使者之事,他們屠滅我大魏的城池,此等消息被人隱瞞。另外南詔太子當日逃脫,也和南詔之中的細作有關係。”
“此事處理不好,怕是殿下的威名,就要全部被毀,所有根基也會徹底消弭。就你現在催婚,也無濟於事。”
京城當中,將大皇子秦嵐當做南詔細作,以南棗的血脈攻訐誹謗他。
今日又有陳國公奉旨查案,查的就是南詔的細作。
此事牽連起來,那就十分的簡單,耿迪就是衝著秦嵐而去的。
麵對孔尚的話語,杜禾也收起了自己的玩笑的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