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今日不知何事,讓我等三人一同上朝。”
“難不成是南詔被拿下,陛下打算設宴?那老夫可要好好喝上幾杯!”
河間王和其他兩位王爺剛上朝,那響亮的嗓門就讓人難以忘卻。
秦嵐聽到這聲音,回頭看去,隻見到三位鶴發童顏的老頑童攜手,正笑嗬嗬的盯著他。
被這三人看著,秦嵐渾身不自在,總有一種什麽都被看穿的感覺。
龍椅上秦嘯天大步走下龍台,快步來到三人麵前將三人扶起。
“三位叔伯皆是父皇肱骨之臣,不必多禮!”
“來人,賜座!”
“謝陛下恩典!”
河間王三人也不推辭,見到王公公搬上椅子,大氣的全部落座,那滿臉的笑意,好生讓人看不透。
秦嵐悄悄打量三人,能在這個朝代活兩世,不說沒有,隻能說稀少。尤其是他們這種,位高權重之輩。
三人麵色紅潤,說話間氣血也可看出有不足,額頭的抬頭紋清晰可見,隻是因為長期習武,外加全靠藥材吊命,這才顯得健康。
看到三人外強中幹的樣子,秦嵐心中惋惜不已。
大魏自建朝到現在,人才凋零,老將和新部已經出現了青黃不接的情況。
正在他感慨的時候,耿迪大步走上前,朝著三人行禮問好。
“三位親王貴安,今日陛下召見,是有要事想要求證。”
“不知道三位可曾聽聽過,坊間流傳的傳聞?”
河間王捋著胡須,聽聞耿迪的問話,眉頭一挑,哈哈大笑道:“是不是那虎頭小子,聽說那小子是南詔血脈?”
聽到河間王的話,耿迪麵上的笑容也多了一些,剛才忐忑不安的心,頓時落回了肚子。
“正是此事!如今大皇子說是野史當中,蘇定山一脈。”
“更是否認自己的血脈,直言蘇氏滿門忠義,甚至抬出十六王莊的禁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