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兒臣不願暴露身份,乃是祖訓。”
“沒想到此事倒是成了奸人口中的汙點,差點平白遭人陷害,白白丟了性命。”
“今日這些禍事說到底也是兒臣引起,倒是給父皇添了憂愁。”
秦嵐朝著秦嘯天單膝跪下,話語當中充滿懇切。
“此等冤情,兒臣懇請父皇徹查,還兒臣一個清白!”
“此等賊人決不能姑息!”
說完,他扭過頭,滿眼都是挑釁的看向耿迪。
很顯然,他就是衝著耿迪而去的。
耿迪麵皮抽個不停,今日他是徹底失算了,現在隻能陪著秦嵐。
“陛下,老臣奉命徹查南詔細作此事,那份名錄也是臣偶然得知。”
“老臣擔心陛下遭受奸人蒙騙,這才有了今日的誤會!”
“老臣一時心急,好心辦錯了事情,還望大皇子殿下恕罪!這怕是南詔細作的陰謀,那南詔太子賊心不死,想以此離間我大魏君臣關係。”
耿迪這番話說的有理有據,就差直接表明自己是忠心的。
而他自己,也把自己從這件事當中徹底撇清,什麽罪名都和他無關。
秦嵐扭過頭,目光冷冽,耿迪這老東西,手段果然高明,看來是早就防著這一手。
可惜那禮部侍郎,如今成了替死鬼,不過今日的事情可不是倒黴一個人就行,今日他非要把耿迪身上扯下一塊肉。
“陳國公此話有理。”
“不過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!中書省中書令,身為三省內閣,隻聽從小人諫言,就當麵攻訐本殿下,此事陳國公怎麽看?”
“這事關乎我皇家清譽,也關乎我秦氏一脈的傳承!若是不給我等一個說法,怕是難以說得過去!”
秦嵐沒有半點的手軟,耿迪弄不死,那也得弄死個他的左膀右臂。
這事情第一個挑起來的是禮部侍郎,第二個可就是胡彥在這裏拱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