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進義手持長槍,橫擋在秦嵐身前,雙目陰沉如水。
“我折衝府內都是老兵,最少也是上戰十餘次!”
“即便不說個個驍勇善戰,也都是在死人堆裏爬出來的。”
“殿下貴為大皇子,豈可出言侮辱我等!”
“我宋進義不服!你!道歉!”
宋進義長槍一挑,槍尖直指秦嵐胸口,渾身顫抖不止。
昔日在軍營之中,折衝府就是個笑話,雖有教頭指明,可沒教頭之權,就連新兵都不把他們當回事。
瞎子,跛子,瘸子,廢物,一個個稱號都掛在他們頭上。
如今就連這個廢物大皇子,也出言侮辱他們!
“我等不服!”
被秦嵐比做連女人都不如,這群老兵一個個化作怒目金剛。
他們也有尊嚴,他們不是廢物!
麵對各種嘲諷他們都能忍,唯獨不能和女人相提並論!
這是侮辱,哪怕對方是皇子也不例外!
長槍橫挑,宋進義擋在秦嵐麵前。
“不服!”
秦嵐伸出手,用折扇輕輕敲打槍尖,嘴角全是玩味,“不服,難道我說的不是麽?”
“既然你們身為戰場老兵,又都是從死人堆當中爬出來的,那你們為什麽不敢戰!”
“區區一場軍演,都把你們嚇得尿褲子,你們不是連娘們都不如,是什麽?”
秦嵐猛地一壓,宋進義手中長槍徑直向下壓去,而秦嵐的身體趁機逼近,手中折扇點在對方胸口上。
那雙冰冷的眸子注視宋進義,秦嵐冷冷開腔,
“廢物!”
宋進義左手握槍,手背青筋隆起,長槍被秦嵐踩住,他半分都抽不動。胸口上的折扇,仿佛是鐵錘,一下下抽在他的心髒上。
“不是廢物,那你告訴我,你是什麽?”
宋進義想要反駁,此時不僅身位低了秦嵐一等,就連氣勢都萎靡下去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自抬起頭,倔強的和秦嵐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