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這可不興說,這些封賞自然由陛下定奪。”
耿迪大步走了出來,語重心長的規勸。
秦嵐皺起眉,“陳國公有何不行說?”
耿迪很是無奈的規勸道,“殿下在宮中不知道,這軍營內的事情,可不是殿下想的這麽簡單。”
“討要封賞,那是各個將軍的事情,殿下這番就犯了忌諱。”
一番話語那是十分親切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耿迪不是秦肖川的舅舅,而是他秦嵐的舅舅。
“若是殿下真的想,那也得暗中說,可千萬不能當著文武百官,尤其是諸位大將軍的麵上說。”
“希望殿下以後不要再提起,這可是忌諱。”
秦嵐瞥了眼耿迪,這老狐狸以為他不知道?嗬嗬,不就是想要阻止自己,那我就不讓你得逞。
“陳國公多慮了,這是我念及往日的承諾,君子一諾千金,怎麽可失言?”
說到這裏,秦嵐話鋒一轉,透露著森冷的寒氣,
“莫非這等君子行徑,在陳國公眼底也是不妥,豈不是寒了我大魏的血性?”
耿迪眼神一縮,下意識的抬頭看向秦嵐身後。
見到耿迪勢弱,陳路毫不猶豫的走了出來。
“殿下,此事確實不可。殿下尚未封王,也沒領兵實權,若是此事定下,這折衝府全歸殿下所有,定然不能服眾。”
“按照我朝的律法,未有名號的皇子隨身親衛不得過十人,殿下要是要了這折衝府三千老兵,那就真破了禮製。”
“祖宗禮法不可廢,望陛下三思!”
陳路話音落下,眾人皆在沉思,褚無量等人也是如此。
大皇子想要折衝府,這確實是一步棋。
擁有折衝府的三千精銳,哪怕他們是一些殘廢,經過今日之後,也沒人敢輕視。
這可是硬實力,有了這些,大皇子性命自然無憂。
不過話說回來,這確實和大魏的禮製不符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