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就如同炸雷,直接將盧浩炸的頭皮裂開。
大皇子現在如日中天,手中權柄更是讓人羨慕。手握三千精銳,在內宮中深得陛下寵愛,若是等祭天大典,說不定……
不敢想,不敢想,一旦想到對方坐實太子身份,盧浩後背頓時冷汗密布。
毆打皇子和毆打太子,那罪名不是一樣!
若是真的坐實了,他死不假,千刀萬剮的淩遲之刑,他可不想體驗。
“殿,殿,殿下饒,饒命。”
盧浩結結巴巴的跪在地上,雙手捧著令牌,手臂不停顫抖。
此刻,他從未覺得,手中的令牌如此燙手。
可秦嵐隻是淡然的掃了一眼,並未伸手去接令牌,也沒讓閆師古動手。
“嘖嘖,剛才刑部尚書之子的氣勢哪去了?你不是很大的威風?我們還是先說說之前的話題,你覺得如何?”
上次在刑部,盧文淵和秦肖川就差穿一條褲子,如今他兒子在自己的手裏,秦嵐心中暢快不已。
這一拳,就是最好的證據,他可以隨時要了對方的命!
毆打皇子,就是秦肖川也不敢當著祖宗禮法的麵,去救盧文淵。
盧浩麵色一苦,知道這次自己是跑不掉了。
家丁出手打了大皇子,自己不死也得掉一層皮,在場還有這麽多人見到。以如今大皇子的身份和影響力,隻要和陛下說一聲,說不定自己親爹都會被殃及。
盧浩急忙道歉求饒,
“殿下,先前是小的瞎了狗眼,有眼不識泰山,殿下說的對,人眼眼狗低,小的就是一條狗,該打!”
啪啪兩聲,盧浩也是個狠人,左右兩巴掌,把自己的臉頰扇的通紅。
“那賭約,小的認,一切都按照殿下的意思辦!”
盧浩仰起頭,鮮紅的臉頰上五根手指印清晰的印出,鼻血順著鼻腔往下流到嘴角。
如今的他,再也不複剛才囂張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