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路被秦嵐的眼神掃視,全身如墜入冰窟,身體下意識抖動一下。
“咳咳,陛下,門下省侍中也是好意,他說的是南詔放肆。”
危急關頭,耿迪及時出現替陳路解圍。
“大殿下有所不知,這南詔來的使者非同一般,可是南詔的儲君,我等不可輕視。”
“對了,臣今日聽聞,兵部押送的糧草被賊人劫了,不知道大皇子是否知道此事?”
耿迪好心隨口提了一句,頓時褚天罡和孔尚滿臉擔心。
大皇子可不要落入圈套,千萬不要接話。
秦嵐身為糧草大都督,糧草被劫,他第一個逃不掉。
這事情用屁股想想也知道是誰做的,肯定和耿迪這個老狐狸脫不開關係。
秦嵐不傻,自然不會去自己找死,這老狐狸就在給自己設套,明明在說南詔的事情,非要扯到糧草上。
龍椅上秦嘯天眼眸內閃爍一道冷光,抬起手擺擺手,“糧草之事之後再議,先說南詔使者之事。”
有秦嘯天的話,暫且糧草的事情算是揭過。
秦嵐目光怪異的看了眼台上的便宜親爹,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幫自己。
“父皇,南詔使者是儲君不假,然而他們自己停下,又不上交議和國書,定然是帶著其他的目的。”
“如此逢城不入,入城不拜,拜而不恭的行為,兒臣想不到用什麽詞形容。”
秦嵐一臉惆悵的表情,這表情落到耿迪眼裏,就和吃了黃連一樣的難受。
“大殿下,這是目中無人,無視我大魏威嚴。”
“啊對對對,還是左相有見識。小子學識還是淺薄了,以後得向左相多請教。”
秦嵐假意恭維,實則嘲諷耿迪眼瞎,肚裏沒點墨水,也敢出來裝大尾巴狼。
果然聽到他的話,耿迪目光變得更加陰沉,整個人都透露出陰暗的氣息。
對此秦嵐熟視無睹,隻是淡然的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