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錦走了以後,陸寧又開始過上了逍遙自在的日子,他每天就是除了喝酸梅湯就是看書,倒也悠哉悠哉。
這天,縣衙之中的馬主簿忽然來到了陸寧家中,向他匯報了一些縣衙的日常工作。
陸寧簡直是邊聽邊打著瞌睡,直接說道。
“馬主簿,我前段時間不說了嗎,縣衙之中的一切事情都由你和縣丞全權處理,怎麽又給我送家裏來了?”
馬主簿也是苦著個臉,但是也不得不解釋說。
“縣尊大人,您好歹是咱們長寧縣的正印官,連續這麽久不去坐堂辦案,上麵會有所意見的。”
聽到這話,陸寧倒反而是興奮起來,他馬上就說。
“是真的嗎?那簡直就是太好了,要是他們真的不高興,直接把我的爵位和官職全都免了才好。”
馬主簿一臉懵逼的聽著,雖然不明白啥意思,但是卻覺得陸寧這家夥勇氣可嘉。
作為佐貳官,他隻能是繼續規勸而不能隨聲附和。
“縣尊,我看你還是不能太過於掉以輕心,就算不給上官麵子,好歹給朝廷個麵子吧,哪怕去縣衙露個麵也好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馬主簿幾乎就要哭出聲來了,陸寧隻得回應說。
“行吧,老馬,我就算是給你個麵子,以後每天到縣衙去處理一下公事便是了。”
聽到這話,馬主簿算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,隻要是這位爺肯聽勸那就一切好說。
終於,長寧縣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,陸寧在辦公之餘,還是在家裏悶頭整理那些小說,等待著徐妙錦的到來。
福伯一邊給他準備著茶水,一邊在那裏有些為難之色。
看到福伯這個樣子,陸寧也就直接過去問道。
“福伯,我早就跟你說過,咱們名義上是主仆,實際上如同家人一般,有什麽話你就直接說,幹啥這麽藏著掖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