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讓他去向陸寧詢問計策,隻要能保住首輔的位置,就算是讓他去叫爺爺,隻怕問題也不大。
想到這裏,他馬上就轉變了剛才的說辭向上行禮說。
“是臣太過於唐突了,陛下既然如此看重這個陸子安,那他就一定有過人之處,臣願意和誠意伯一起前去問策。”
這麽快的轉變,實在是讓朱元璋感到無奈,這個李善長見風使舵的本事實在是太強大了。
不過,朱元璋還是囑咐了一句。
“你們兩人到了那裏之後,不能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,隻能說是中書省中等官吏,是他伯父的朋友就行了。”
兩人自然領旨,很快就準備了一輛馬車,帶了兩個仆從就奔長寧縣而去。
等到了長寧縣衙,他們本來想著讓衙役進去通報一聲,可是發現這裏非常的熱鬧。
原來縣衙大門敞開,陸寧自己好像是剛審完案子。
那個趴在凳子上的年輕人,似乎是應該挨板子,而且是由陸寧在親自行刑。
李善長看了一眼劉伯溫,然後才說。
“劉兄,這是怎麽回事?堂堂縣令怎麽幹起衙役的活來了,這個年輕人看著也是如此眼熟。”
劉伯溫隻是做了一個手勢,示意李善長說隻看少說,一會再做決定。
這板子打的一下接一下的,那年輕人鬼哭狼嚎的,看來實在是被打疼了。
不過,這家夥雖然是挨了打,但架子卻是一點都不倒。
他惡狠狠的盯著陸寧,直接來了一句。
“你小子打了我,就算是捅了馬蜂窩以後沒有你的好果子吃,你算是動了朝廷的臉麵,小爺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,懂了嗎?”
陸寧聽完這話之後,直接就一臉懵逼了,聽你這話的意思,你比太子還牛。
“行了,你說了半天我也聽累了,你幹脆就來個自報家門如何?”
那個年輕人竟然真的一撇嘴,對著陸寧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