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隆卻是想不通到底是怎麽回事,於是他便問道。
“父親每天讓我學種地,學養魚,還學什麽果樹嫁接、搭建大棚,這些東西又有什麽用,我以後肯定不會做老農啊,這算什麽深意?”
李文忠卻拍了一下兒子肩膀,笑意盈盈的說道。
“商業方興未艾,大明一直以來都是農業立國,你會的這麽多,難道不是最重要的技能嗎?憑借咱家的底蘊,你又學會了這些東西,以後做個戶部尚書隻怕也是沒問題。”
聽到父親如此點撥,李景隆也算是明白了,響鼓不用重錘敲,他馬上就說。
“父親放心,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,我在家裏休息兩天,就趕回長寧縣,去跟師父學更多有用的本事。”
聽了李景隆這樣說話,李文忠本來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下來。
他還擔心兒子擺脫不了紈絝子弟的本性,受不了這個苦,現在看來,自己以前的擔心實在是太多慮了。
“好兒子,既然這樣為父就沒什麽可多囑咐的了,這幾天在家吃飽喝足好好休養,然後回去跟你師父學本事。”
在李景隆返回長寧縣之前,李文忠特意的對他囑咐說。
“你千萬要記住,有事弟子服其勞,你是陸寧的開山弟子,他必不會薄待了你,但你也應該懂得禮數,如何對待為父,就如何對待你師父。”
這話若是從前說,李景隆必然不當回事,但是受到父親點撥之後,他也明白了師父的用心良苦,自然點頭答應。
等回到了長寧縣以後,他已不是之前的那個狀態,顯得精神滿滿。
“師父,我在家裏休息了幾天,現在已經是恢複的差不多了,你就讓福伯帶著我去幹活吧,我一定好好幹,不給您丟人。”
陸寧卻是搖了搖頭,他喝了一口茶說道。
“幹農活的事不著急,反正你學的也是挺快,以後再學也沒問題,不過為師要問你一件事情,你必須如實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