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李景隆這樣的話,陸寧則是臉色一沉,直接說道。
“胡說八道,你千萬不能有這種想法,不然實在是太危險了,稅是大明的根本,如果沒有人交稅,哪有俸祿養活咱們這些公爺爵爺?”
李景隆則是還是不太明白,他直接告訴陸寧說。
“可是我也知道,京城的那些公侯之家好多人也在做生意,他們也就不交稅,可是也沒有人把他們怎麽樣,咱們這樣做隻怕是讓人家覺得咱們太軟弱。”
陸寧則是搖了搖頭,很是鄭重的告訴李景隆說。
“你千萬要記住了,不管別人怎麽樣,自己應該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和該做之事,絕不能有攀比之心。”
李景隆還要說什麽的時候,旁邊的福伯給他使了一個眼色,示意他千萬不要再說了。
意思是很明確的,若是再要辯駁下去,陸寧就要真的生氣了。
無奈之下,李景隆隻得拿著那兩張銀票來到了稅務司,然後直接拍在了桌案之上,對那稅官司馬剛說道。
“司馬稅官,我是來這裏交稅的,趕緊給我開個收條,我著急趕時間回家,聽見沒有?就算是我插個隊,讓您幫我走後門了。”
若是別的公侯之家來這裏交稅,司馬剛也就不說什麽,直接收了也就是了。
李景隆是在京城出了名的小混混,他平時不僅招貓逗狗,而且還喜歡打群架,沒事兒就引著一幫紈絝子弟打個人啥的。
有時候不順眼,朝廷命官照打不誤,像司馬剛這樣的官員級別,都不夠李景隆看在眼裏的。
想到這裏,司馬剛簡直就是一陣的後背發涼,他直接哆嗦著說道。
“小公爺,您可千萬別跟我鬧著玩兒了,您做生意,下官哪敢收您的稅,再說了,我知道這買賣是陸爵爺的,這也是個大佬,我們惹不起呀,他連言官都敢打,何況我們稅官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