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之後,黃奇接到了在應天府發來的回信。
這短短的三天,讓他等得如同坐在針氈上一樣難受。
好歹是四品知府,怎麽能在一個商人的麵前就這樣折了麵子?
就算是他陸寧在長寧縣是個有名的鄉紳,自己不好隨便下手,可是比起那掌控都察院的禦史中丞,一個地方商賈又算得了什麽。
前段時間,義父已經讓自己手下的禦史上奏彈劾陸寧了,隻不過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麽回音而已。
黃奇屏退從人,自己把門反鎖上,然後急不可耐的把信拆開。
本以為義父塗節要想整治一個商人是很容易的事情,沒想到看完信後卻被潑了一盆冷水。
原來塗節的信上說,陸寧在長寧縣已經做出了很大的成績,並且深受那裏的百姓愛戴,貿然下手影響不好。
用明麵上的手段幹不掉陸寧,就讓他憑空消失在這個世界就行,至於怎樣處理,讓黃奇自己看著辦。
看完這封信之後,黃奇也是心中無奈,於是找來了自己的狗頭軍師錢師爺商量。
“義父給我來了這樣一封信,到底是想讓我怎麽幹,難道就放任這個陸寧不成?我在他身上可是吃了大虧。”
錢師爺捋了自己的一下山羊胡子,笑著說道。
“府台大人,您難道還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嗎?中丞的意思非常清楚,就是讓您帶上幾個得力的兄弟扮成強盜,月黑風高之夜,把陸寧殺掉了事兒。”
聽了這話,黃奇心中也算是有了一個定論,隻要是殺死陸寧嫁禍給強盜,就跟自己沒什麽關係。
作為地方最高長官,自己還可以裝模作樣的問起這個案子來,並且把它辦成懸案,果然奇妙非常。
想到這裏,他剛才的疑惑也全都解開了,內心不由得興奮起來。
“你馬上去把阿彪叫來,讓他帶上十個幹練的殺手,今天晚上就行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