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安公主醒過來以後,仍然是氣的難以平複心情。
她連續摔了十多個茶碗。才略微的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態,對駙馬李祺說道。
“駙馬,咱們這次可算是把人丟到家了,若說把你放入馬棚算是恥辱,那當麵斬殺長史,和直接打本宮的臉沒啥區別。”
李祺本來就心中惱恨,見到公主這麽說自然也要再添一把火,於是便說。
“公主殿下說的對,這個陸寧簡直是無法無天了,我看若是再不教訓的話,隻怕沒有人能夠管得了他了。”
公主想了一下,便對駙馬說道。
“我的身體尚未完全恢複,不如你進宮和父皇說一下這件事情,我想他老人家明察秋毫,必然不會饒了陸寧。”
本來,李祺知道朱元璋對陸寧有所偏袒,不想趟這個渾水了。
此時情況也不一樣了,陸寧擅自斬殺公主府長史,這事情實在是太大了。
事情一旦傳出來,朱元璋肯定會勃然大怒,這時候去宮中給陸寧上眼藥,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。
等到李祺站在朱元璋的麵前,說了一通陸寧的壞話之後,然後就靜靜等待著陛下的憤怒。
可是過了老半天,朱元璋都沒有任何的表態,直接把李祺晾在了那裏。
無奈之下,李祺隻得主動開口問道。
“陛下,臣剛才說的這些,難道不應該及時懲治嗎?他一個小小七品縣令,就算有子爵身份,也不能擅殺公主府長史,這是蔑視皇家之罪,不殺都不足以震懾天下不臣之心。”
朱元璋猛然抬起頭來,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年輕人。
他眼神之中迸發出的寒光,是讓李祺嚇了一哆嗦,可是已然騎虎難下,隻得苦苦堅持。
朱元璋則是輕飄飄的問了李祺一個問題。
“聽說你前段時間被陸寧關進了馬棚裏,還打了二十板子,這事屬實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