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裏,她馬上就對駙馬說道。
“駙馬,多虧你提前給公公報了信,我們才能躲過這樣一劫,不然的話我們可能真的要為衝動買單了。”
沒想到,李祺卻是點了點頭,並沒有再多說話,他為父親李善長而感到擔憂。
臨安公主和李祺的感情是非常好的,自然能明白是怎麽回事,於是安慰說。
“駙馬隻管放心,那周晨回來以後早就說過,這也隻不過是苦肉計,在不要緊之處有些劃傷而已。”
在長寧縣醫院裏,劉昌平看了一眼李善長的傷勢,然後便笑著說道。
“這隻不過是一些皮外傷,恢複了這幾天完全沒什麽事兒了,你可以出院了,不過最近可千萬不要做什麽劇烈的運動,也不要喝酒。”
李善長笑著點了點頭,然後對劉昌平說道。
“多謝劉兄照顧許久,我這次出來的匆忙也什麽都沒帶,大恩不言謝,沒有東西加以饋贈了。”
劉昌平卻是笑嗬嗬的回答說。
“要這麽說,就顯得我是個貪小之輩了,我是醫生治病救人乃是本分之道,何求一個謝字。”
出院之後,李善長又在陸寧這裏住了幾天,兩人交情愈發的加深。
直到此時,陸寧才笑著問道。
“李兄,我有件事也正好想問你,這次你來的這麽著急,是否有什麽事情想要問我,如果有的話,你現在隻管問就好。”
李善長想了一下,然後才說。
“還真沒什麽事情想要請教的,我這次來就隻是想看看老朋友而已,沒想到,剛到這裏就遇到這個事。”
陸寧便是有些歉疚,他直接對李善長說道。
“李兄,你要是晚來一天,也不至於替我挨這一刀,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,一定要在這裏多住幾日才行。”
李善長卻覺得自己傷勢已經好了,在這裏再多住也沒有什麽意思,不如盡早趕回京去,好把家事處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