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陸寧還沒有到達漳州的時候,消息就已經傳到了福建。
那邊的漳州知府和福建布政使早就已經聽說了,有一位伯爵大人前來修路,讓他們好好的伺候著。
此時,福建布政使張友榮正在對著漳州知府陳海訓話。
“陳府台,你應該知道,要來你漳州修路的這位陸爵爺可是深受朝廷器重,僅在一年多的時間,就從男爵進封為伯爵,日後入閣拜相或者封為國公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漳州知府陳海心中自然是也明白這個道理,他馬上就說。
“張大人,您不用多說,下官也在官場混了多年,當然清楚這裏麵的門道,隻要是咱們把陸爵爺給伺候好了,自然以後平步青雲,若是得罪了他,那就算是仕途到頭了。”
張友榮點點頭,不過他卻繼續的補充說。
“若是真的得罪了這位爵爺,不是仕途到頭,而是腦袋就要搬家了,你們準備好了什麽禮物要送了嗎?”
陳海神秘的一笑,然後才說道。
“咱這兒也沒有什麽別的特產,我特意買了幾個妙齡的姑娘,讓她們伺候在爵爺左右,聊以排解寂寞。”
張佑榮一臉猥瑣的看著陳海,一副你懂得的樣子,點了點頭說。
“好,你小子看起來還算是挺上道的,那就這樣,馬上再派出一隊探馬,看看爵爺到底是什麽時候能夠過來。”
話剛說完,前麵就來了一匹駿馬,有一個六品武官打扮的旗牌官走上前來。
“哪位是漳州知府陳大人?”
陳海雖然是正四品知府,但是他也心裏清楚,這旗牌官乃是陸寧的先導,自然不能得罪。
於是,他連忙上前拱手施禮,非常客氣說道。
“下官便是漳州知府,率領衙門大小官員,已經在此等待爵爺多時,不知陸絕爺什麽時候能夠到達接官亭?”
那位旗牌官則是嗬嗬一笑,然後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