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讀完了聖旨,陸寧的兩個徒弟發現隻有自己兩個人升官,而師父陸寧卻沒有一官半職,都覺得對不起師父。
於是,看他的時候就一臉歉然,陸寧卻笑了笑。
“我的徒弟們建功立業,為師的心裏也甚是光彩,你們好好幹,以後跟著師父有錢賺,跟著朝廷有官做,都是好路子。”
他也非常會來事兒,就把自己的私銀準備了一些,分給了隨藍天平一起來的太監,然後安排那些人下去休息。
他又把漳州的一些特產拿給了藍天平,對方卻一臉愧疚。
“子安兄,咱們倆是過命的交情,不需要來這些虛禮,我倒是很想念你釀的葡萄酒了。”
“哈哈哈,那也是,咱們還是一起喝酒吧。”
於是,陸寧讓福伯安排大擺酒席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的時候,藍天平忽然站了起來。
“子安兄,小弟有個不情之請,不知你能不能答應。”
看到他一來就詢問怎麽打敗的倭寇,陸寧就猜到了幾分。
“你說吧,隻要是我能做到的,肯定幫你。”
藍天平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道。
“你知道我一直在應天,從來沒有上過戰場,更沒有見過倭寇,能不能給我爭取一次機會,叫我上前線也過把癮。”
果然是這個要求,他已經不滿足於做一個四品主編,想要立軍功升官發財了。
不想做將軍的士兵,不是好士兵,自然這也無可厚非。
“上戰場可是很苦的,我這裏不是騎馬射箭那麽簡單,需要訓練火槍,你能行嗎?”
藍天平拍著胸脯保證。
“男人就不能說不行,你說吧,叫我做什麽?”
“現在你什麽也做不了,跟著九江一起去靶場練習打靶,什麽時候能夠百發百中了,我會考慮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早就聽說陸寧訓練不用弓箭騎射,專門訓練火器,藍天平也非常好奇,於是非常新奇的跟著李景隆來到了靶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