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經拜師,李祺便想讓師父給自己分配點兒事情做,不然總是這樣閑著也不像話。
於是陸寧就派這位新收的徒弟到長寧晚報去做副主編,去先曆練一番。
李祺還有些悶悶不樂,陸寧叫他再考慮一下,他出去哀求李景隆幫自己。
李景隆勸他說。
“一屋不掃,何以掃天下,隻要你把那個幹好了,師父才會分配你更重要的任務。”
李祺跟兩個師兄攀好交情以後,回來對陸寧說,我願意做長寧晚報的編輯,然後非常慷慨的邀請朱元璋,陸寧等一行人去吃飯。
飯後,李祺自然去長寧晚報那裏報到。
陸寧把朱元璋請到了內衙,看到朱元璋一直唉聲歎氣,就問。
“伯父,你遇到什麽事了嗎?”
朱元璋愁眉緊鎖,又歎了一口氣。
“子安,你知不知道?現在朝廷上出了很大的問題。”
你隻不過是一個皇商啊,沒事就談論的國家大事不怕殺頭嗎?
陸寧的心裏有些擔憂,但又看不出臉上帶著一絲疲憊,想到伯父素日對自己的好,又不忍心責備他。
於是他非常體貼的問了一句:“究竟是什麽事,叫伯父愁成這樣,您就和我說說吧。”
朱元璋表現的憂心忡忡。
“現在朝廷之上又出現了很大的問題,中書省一家獨大,朝野上下和六部三院有什麽事,自然都要先看左丞相的臉色,實在是個大問題。”
看到不久前還不服老的伯父,現在突然有些蒼老的感覺。
他的手幾次端起了茶盅送到嘴邊,卻忘了喝,又頹然的放下,陸寧有些不忍。
“伯父,您無非就是一個五品冠帶的國貨司皇商,怎麽關心起朝廷這麽大的事兒來?”
“啊,這個……”
略微一沉吟間,朱元璋這時候必須要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,哪怕是搪塞也要搪塞的恰到好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