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突然有一個禦史上本參奏陸寧,說他發明一些奇技之物,取悅一些貪圖玩樂的王公子弟,剝奪富人的財產。
總而言之,這是一種動搖大明國本的行為,希望陛下予以嚴查,銷毀那些邪物。
朱元璋一看那個奏折上的署名,卻是禦史崔鬆。
這家夥原本是李善長的門生,當時李善長動用禦林軍去給他家修宅第,就是這人唆使的。
雖然是禦史,卻是一個馬屁精。
而且,據錦衣衛掌握,這個人的也不幹淨,當時朱元璋把自己準備的一些材料丟在了那家夥的腳底下。
“崔鬆,聽說你的兒子崔亮留戀風月場所,身上長了惡瘡。你自己治家不嚴,反而甩鍋給別人,意欲何為?”
聽說皇帝知道了自己兒子的一些私事,下載這位禦史撲通一下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,臣教子不嚴,臉上無光,實在罪該萬死,隻不過陸寧他壟斷神器銷售,實在是一個奸商,如果不查處,則朝廷的威嚴何在?”
朱元璋心說,現在陸寧是給咱解決問題,而且還是給咱積累攻打北元的軍費。
賣這些東西的錢有一大半都到咱的國庫了,這樣的能臣你居然說他是奸商。那麽咱豈不是更大的奸商了。
此人用心險惡,真的該殺!
但是又想了一下,就這樣殺一個禦史會叫別人不服,眼珠一轉說道。
“陸寧,崔禦史說的這些,你自己有什麽想法嗎?”
陸寧心想,這最大的奸商是誰?你心裏有數,要砍我腦袋,先把你自己的腦袋砍了吧。
於是,他乖乖的說道。
“臣有罪,願領陛下的責罰。”
見大侄子這麽配合,朱元璋當場宣判說。
“把陸寧罰俸祿三個月,而且這三個月期間不允許他請假休息,下放到工部營造司效力,如果有新的成績,就免了處罰。如果沒有,咱還得重重的罰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