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陸寧也懶得管這些破事,但是畢竟足利義滿好歹是這塊殖民地上的代理人,不管又似乎不太合適。
於是,他便笑嗬嗬的問道。
“按照規定,你的家眷都應該在應天府居住,對不對?”
足利義滿心說,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?我的老婆孩子包括家中老人不全都在應天府了嗎?
“國公爺說的對,的確如此,說白了他們其實就是人質,但是我能夠理解你們的做法,也並無怨恨。”
陸寧點點頭,然後告訴他說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,按照規定的話,如果她是你的小妾,現在就應該送往應天府,如果不是的話,此人便與你沒什麽關係了。”
足利義滿這才,明白陸寧這算是玩了一個文字遊戲,但是他也隻好吃這個啞巴虧,有苦難言。
於是,他很是無奈的對陸寧說道。
“這我也服了,勝者為王,敗者為寇,我既然已經歸順大明,自然就沒什麽好說的了,可是你總不能讓我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吧。”
陸寧卻是很體貼的一笑,然後告訴李景隆說道。
“九江啊,你帶著他到礦山那邊看看,如果有什麽喜歡的女礦工,可以直接讓他帶回去作為小妾,而且不需要送往應天。”
然後,他用一副悲天憫人的眼神看著足利義滿,說道。
“怎麽樣,足利將軍,我已經算是為你做到了我能做到一切,如果你還不滿意的話,我也沒什麽辦法了。”
足利義滿心中暗想,我問候你八輩祖宗,但是卻不敢有任何的表達出來。
使得足利義滿很是暗淡的退了下去,誰叫打又打不過,隻得讓人家擺布呢。
陸寧看了一眼那名牛千戶,然後才說。
“這女子既是東瀛之人,隻可作為小妾,不能作為正室,你心中有個數就行,自己退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