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,說道。
“我的內心希望父皇母後好好的,各位兄弟和妹妹也都好好的。但是,絕不能放任太子妃和兒子的命不管,子安,你有什麽辦法嗎?”
陸寧壓低聲音對他說道。
“其實能治好太子妃和太孫的藥,小弟府中也有,這些都是從高國和東瀛采集來的,沒有經過作假。”
朱標馬上拍板說。
“我這就下旨,派人馬上去你府中取藥,你就現場給熬藥,我要馬上見到效果。”
陸寧低聲說:“大哥,現在正是敏感時刻,這種性命攸關的事兒,還是自己親自來做才放心,小弟這就先給嫂子和侄兒針灸,然後自己回府中取藥來。”
朱標的手重重地拍了拍陸寧的肩膀,沉著聲說。
“子安,他們母子的性命全托付給你了!隻不過這裏的事還希望子安保密。”
陸寧也不廢話,取出了針灸包裏的一套針,然後指點朱標該怎麽做怎麽配合,他非常迅速的給太子妃行了針。
然後又用針去治療朱雄英,隨即找到了筆,寫了一個藥方。
“大哥,這是小弟用藥的真正藥方,希望你妥善保管,不要外泄,叫別人知道了,隻怕皇嫂和侄兒都會有性命之憂。”
開完藥方以後,他也不多做耽擱,拱了拱手後出來。
剛到東宮門口,突然發現,有幾個穿戴盔甲的侍衛把他攔了下來。
“你就是富國公陸寧嗎?”
“正是,請問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?”
對方馬上抖出了一雙手銬,直接說道。
“你沒有宣召,擅闖東宮,打擾太醫給太子妃和皇長孫治病,這是大逆不道的行為,我們奉錦衣衛指揮使鄺大人的命令,拿你去詔獄!”
一看到他身邊正是那個被太子趕出來的曲太醫,陸寧什麽都明白了。
他知道,憑借陛下對自己的寵信,即使到了錦衣衛,他們也不敢把自己怎麽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