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寧想了一下,然後才很是鄭重的說道。
“四哥,這事如果你自己查到,然後馬上處理掉了,這是一回事。但如果叫陛下先查到,然後追查到了你這裏,有些事可就說不清楚了。”
朱棣的眼神裏露出一絲殺機。
“這些卑鄙的奸商,竟敢欺負到本王的頭上來了,子安你放心,這事愚兄會有辦法處理。”
朱棣這裏下人果然有一套,府裏養著許多忠心耿耿的下人。
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,他已經將藥方抄了十份,分別給十個親信手下。
“你們化妝成平民,分別去不同的藥房,按著這個藥方買藥,在哪個店裏買的,都給本王詳細的記下來,記住一定要如實稟告,誰敢弄虛作假,一定會嚴懲不貸。”
這十個人雷厲風行地向應天城的十個大藥房而去,朱棣又叫過了自己的兩個兒子,長子朱高熾,次子朱高煦。
這時候朱高熾已經三歲,步履蹣跚的來到了陸寧跟前,向他行禮,口稱叔父。
看到這個兩三歲的小孩就如此懂禮,解縉忽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激動,張口就說了一句。
“真乃好……”
他後麵的“聖孫”兩個字還沒有出口,陸寧氣的照著他後腦勺就是一巴掌。
“為師在跟四哥說話,哪有你子插嘴的餘地,還不給我閉嘴,忘了來之前我怎麽交代你的了嗎!”
解縉這才想起來,師父曾經對自己三令五申,到了燕王府這個敏感的地方,就當自己是啞巴。
然後他緊緊的閉住嘴,咬住牙關,恨不得有個地縫,自己鑽進去。
朱棣反而對解縉有了興趣,問道。
“解縉,你的話說了一半,怎麽不往下說了?到底是好什麽?別聽你師父的,我是他哥,他也得聽我的!”
別看他的話是笑嗬嗬的說出來的,但是言語中卻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