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之後,那些來北平的前任禦史已經到位,他們來到了巡按使衙門。
見到陸寧之後,這幫人倒是挺客氣的,辦完了交接手續後,給出一通馬屁之詞。
陸寧看著這些人,很是無奈的問出了一個問題。
“我說你們各位跟我這麽客氣幹什麽?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大家都是禦史言官出身,以前說什麽,以後還說什麽就好,免得丟了骨氣。”
一個叫張勇的禦史站出來,向上拱手說道。
“陸公爺誤會了,我們之前身為言官,有些事情是迫不得已,還請您不要見怪,以後咱們在一起共事,自然是要多親多近。”
陸寧卻搖了搖頭,他直接把一份邸報扔在了桌案之上,笑著說道。
“你們都是兩榜進士出身,別說你們不識字,都給我大聲的念出來吧,這份奏折上去,要遇上個昏君,都能把我挫骨揚灰了,難道你們還覺得這是誤會嗎?”
幾名禦史有些尷尬,他們訕訕的站在那裏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此時卻忽然冒出來一個不怕死的鬼,正是原都察院京畿道禦史吳根。
他看著堂上的陸寧,根本就是不屑一顧,然後用比較譏諷的口氣說道。
“陛下都已經讓我們來到這裏,作為五品參事,這是對我們的直言不諱有所嘉許,難道陸公爺還要報複不成?”
陸寧一點兒都不驚訝對方會這麽說,但是沒想到已經成為砧板上的肉,竟然還能夠這麽淡定,真是有勇氣。
“這位參事大人,我想你能夠這麽有勇氣的來頂撞本爵,估計是背後有人給你撐腰吧,這個人到底是誰?你可否方便說出來。”
對方真的是很有勇氣,毫無遮掩的說道。
“既然你這樣問了,我就告訴你好了,我的恩師就是戶部侍郎張三民大人,這次彈劾也是他老人家授意的,你還能怎麽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