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朱標一向溫文爾雅,對待下屬也是特別的和善,可今天竟然如此暴怒。
這說明自己在某些方麵很可能已經觸到了太子爺的底線,塗節實在是嚇壞了。
他把那張紙撿了起來,仔細一看,心中已經完全明白了,這黃奇不僅是作惡多端,而且已經讓陸寧給拿到了證據。
自己剛才還大言不慚的說那黃奇是個清官,好官實在是很打臉。
他哆嗦了半天,才嚐試著開口對朱標說。
“太子,微臣實在是知人不明,才會如此亂講,深感愧對陛下和太子,請求從重處罰!”
朱標卻搖搖頭,他強忍著自己怒火說。
“你好歹也是一個禦史中丞,執掌都察院,身上的幹係重大,我輕易是不會處置你的,黃奇誣告陸寧的案子就由你作為主審,回去自己掂量著辦吧。”
這下子,算是徹底的把個塗節架在了火爐上。
作為禦史中丞,他並不怕得罪人,可是如果隨隨便便就拿著自己的幹兒子開刀,那以後誰還敢跟他混,豈不是讓他眾叛親離嗎?
可是他心裏也完全清楚,如果不處置黃奇的話,下麵倒黴的就是他本人了。
這個蠢貨已經混到了從四品的知府位置,竟然還會這麽沒腦子,活該如此倒黴。
回到了都察院之後,他馬上就把那位僉都禦史陳榮給叫到了簽押房,也就是他的專屬辦公室。
陳榮屁顛兒屁顛兒的就來了,他知道塗節去進宮麵聖了,還以為能帶回來什麽獎賞,大家也好雨露均沾。
見到塗節之後,他有些討好的說。
“中丞大人,這件事情是卑職辦的有些唐突了,沒有及時跟您稟報,不過好在朝廷比較重視,這不把您叫去了嗎?看來陸寧馬上就要受到懲處了。”
他站在那裏還有些洋洋自得,看起來像是在邀功。
塗節本來還強忍,見到陳榮這個樣子,實在是有些壓製不住怒火,過去就給了他兩個大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