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香案擺設好了之後,劉昌祿則站在上首,代替欽差宣讀聖旨,旁邊還有他帶來的儀仗人員。
聖旨還是挺長的,囉囉嗦嗦說了一大堆,總結起來就是兩句話而已。
那就是黃州府知府如今空缺,讓劉昌祿前去補缺,官銜升為從四品,而長寧縣知縣則由陸寧以男爵身份署理。
聖旨聽完之後,陸寧哭喪著臉對劉昌祿說。
“你老兄算是升了官兒了,而且是步步高升,當了知府,再下麵就該當按察使了。”
舉人出身的劉昌祿,能夠混到從四品知府的位置,那就是祖墳上冒青煙,興奮勁兒自然是遮掩不住的。
他跟陸寧也算是老朋友了,也沒有必要再裝什麽矜持,便笑著說道。
“我去當這個知府,就給你騰出了一個知縣位置,雖然這隻是一個縣令,但對你來說隻是一個起步價,你可是有爵位傍身,以後升遷起來會位列台閣的。”
他這話倒也不是客氣,一般有爵位之人,無論是起步官職有多低,最後至少也要混個三品以上。
陸寧則是絲毫不以為然,反而是有些不爽,他皺著眉頭對劉昌祿說。
“我早就說過,我隻想痛痛快快的做個富翁,平時在家裏打打魚曬曬網的挺好,當了知縣,就有很多迎來送往的公事,我可不想做。”
劉昌祿卻是搖搖頭,他笑著對陸寧說。
“老弟呀,你這個縣令可是吏部報情皇上親簡的,你不僅要做而且要做到很好,不然的話可就辜負了聖恩,”
聽了劉知府的話,陸寧也是有些無奈了,這簡直就是趕鴨子上架,但是既然已經坐到了這個位置之上,還真就得做點兒事情才行。
上任三天,他已經把手裏的卷宗全都處理完了,然後又問旁邊的主簿說。
“老趙啊,咱們縣裏除了斷案子以外還有什麽別的事可幹嗎?說真的,我都不知道我這個縣令平時需要幹點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