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新好歹也是個榜眼出身,十多年的幻海生涯才做到布政使的位置,還從來沒讓一個年輕人這樣耍過。
來人既然有這樣的底氣,想必也不是個小人物,他接過腰牌仔細一看,當時就愣住了。
那腰牌看似普通,上麵卻寫著一行梅花篆字:北鎮撫司百戶。
北鎮府司是隸屬於錦衣衛的下屬機構,這個部門有一個非常恐怖之處,那就是專門招待犯法的官員。
換句話說,是管理詔獄的,最少也得是個四品以上才有資格被他們抓。
更為恐怖的一點是,北鎮撫司辦案很獨立,根本不需要經過三法司和任何法司衙門的審理。
隻要是他們有所不爽,打個報告就可以直接抓人,因為他們是直接對皇帝負責的。
雖然來人僅是一位正七品的錦衣衛北鎮撫司百戶,但是在場眾人都有些不寒而栗。
對於他們來說,沒有任何一個人喜歡跟錦衣衛打交道,所謂夜貓子進宅沒事不來。
張新也收起了剛才那副藩台大人的架子,直接對李朗說。
“按說北鎮撫司的上差前來常州,我是應該出迎,不過朝廷自有規矩在此,本官出去迎接有失體麵,就由劉知府代替我前往接一下吧。”
劉昌祿自然完全沒有意見,他隻是一個小小知府,若是惹了錦衣衛的人,自然也吃不了兜著走。
聽了張新的話,他幾乎絲毫沒有猶豫,連忙帶著兩個班頭就迎了出去。
見到門口那位徐公子,劉昌祿在無意之間打量了一下。
此人生得麵如冠玉唇紅齒白,自帶一種俊俏之感,身為男子也是翩翩公子,若是女人便是絕色天香。
這樣一個俊俏兒郎卻是北鎮撫司的錦衣衛,不由得讓劉昌祿暗自歎息。
不過他還是很快恢複了常態,對著來人拱拱手說道。
“您就是北鎮撫司來的上差吧,下官是常州府知府劉昌祿,奉了張大人的命令前來迎接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