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陸寧的這種反應,劉昌祿倒是也習以為常,於是他便轉了話題問道。
“子安老弟,你把那位錦衣衛的上差請回了家中,不知如今在何處,咱們一起叫出來聊聊啊。”
陸寧對於劉昌祿這種實誠人實在是有些無奈了,他直接說。
“上差個大錘呀,你都看不出來嗎?那就是個女的,那個北鎮撫司的腰牌估計都是個蘿卜章。”
聽到陸寧這樣一說,劉昌祿這才反應過來,怪不得自己感覺那位錦衣衛竟然是如此的靈秀,俊俏不像個男人。
如果說那是個女人的話,一切就都能解釋的通了,劉昌祿一拍大腿很是無奈的說。
“原來是這樣,你看我這個腦子,一時間竟然就沒有反應過來,還是老弟聰明。”
說完他又有些納悶,便問陸寧。
“你既然知道那位差官是個女扮男裝,為何把他請到長寧來?莫非你有什麽想法不成?”
陸寧嗬嗬一笑,露出了一個你懂得的表情說。
“劉兄信不信,此人以後必然是我媳婦兒,到時候你來喝喜酒,給我當證婚人好了。”
兩人正在說的熱鬧門外,忽然有人推門而入,笑著說道。
“娶媳婦的事兒咱們就先別說了,還是先聊聊民生的大事吧,陸老弟好興致啊。”
陸寧抬頭一看,原來不是別人,正是跟隨張新出巡的布政使衙門副使孫佳俊。
這也是一個正四品的官員,自然不能怠慢,陸寧和劉昌祿連忙起身和孫佳俊打招呼。
這位孫副使倒也沒有什麽官架子,笑嗬嗬的自己坐下倒了一杯茶,說道。
“今天來到陸老弟這裏,還真是有事相求,藩台大人已經跟我說了想要把全省的關道全都鋪設上柏油路,不知道這個計劃能否做到?”
陸寧淡然一笑,直接就回答孫佳俊說。
“看來咱們這位張大人也是一心為百姓辦實事的人,我就跟您明說了吧,這修路並不算難,隻要有足夠的延川石液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