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亨也是一個比較有職業道德的人,他拿了人家的錢,自然就不會不辦事兒。
長寧縣距離上京並不遠,張大亨帶著幾個隨從,次日中午就到達了縣衙,這時陸寧正在處理公務。
聽說北鎮撫司的一位副指揮來到了縣裏,陸寧本來還挺高興的,畢竟他也在考慮徐妙錦是不是也跟著來了,那可是親媳婦兒。
等他把張大亨接進了後堂之後,卻見這位大人似乎並沒有什麽好臉色給他。
張大亨並沒有那麽多耐心,直眉瞪眼的就直接問道。
“陸縣令,你可知道我這次來長寧是有什麽事情嗎?”
這句話,直接把陸寧都給問懵逼了,你又沒跟我說,我咋知道你來這兒有啥事兒。
“我實在不知道上差來我這裏有什麽事情,不過你要是有什麽事兒的話,我可協助辦理。”
張大亨卻是陰冷一笑,看著陸寧說道。
“我看你還挺鎮定自若的,不過一會兒你就笑不出來了,我已經掌握了你的罪證。”
聽完這話,陸寧都懷疑自己耳朵出了什麽問題。
“你沒搞錯吧,還是你這家夥是來搞笑的,我可是朝廷的男爵,兩次受過吏部和戶部的表彰,你說我有罪證,你是鬧著玩兒了吧?”
陸寧其實並沒有別的意思,他的確是非常的懵逼,自己給朝廷做過如此貢獻,若是還有人要找自己麻煩,那人算是真的徹底沒救了。
對於陸寧的話,張大亨似乎是有些置之不理他,本來也不是來講道理的,於是便說。
“清者自清,濁者自濁,如果你心裏沒鬼的話,那是否介意我到你家裏去搜查一番?”
陸寧則是無所謂的搖的搖頭,笑著說道。
“沒事,別說你到我家裏去搜查,就算是你把我家拆了我都沒意見,但是如果查不出什麽的話,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說法。”
等到了陸寧家的院子裏,張大亨帶著自己手下的這些錦衣衛裝模作樣地搜索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