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寧看著張大亨,心說這家夥腦子肯定是進水了,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麽囂張。
“要錢沒有,要命去你娘的,老子這條命不是你這等小人能夠拿得走的,你要是餓了就回去吃馬糞,少在這兒丟人現眼。”
提起了吃馬糞那份侮辱,張大亨更加的心中窩火,他的眼中冒出了凶光,狠狠的咬著牙說道。
“陸寧,那件事情是我一輩子的恥辱,我絕對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你,今天你落在我的手裏,還有什麽話說?”
陸寧搖搖頭,直接回懟說。
“我沒啥話說的,不過北鎮撫司也不是什麽陰曹地府,你們這兒雖然張狂,卻應該講王法,我是朝廷敕封的男爵,就算真的犯了事兒,也得按規矩由大理寺會審。”
其實他說的沒錯,按照規矩來說,有爵位之人就算是觸犯律法,也應該由大理寺和相關法司衙門進行會審才能定罪。
可是北鎮撫司可不是一個講規矩的地方,張大亨受過馬糞之辱,更不會和他講這個規矩。
因此,聽完陸寧的話,張大亨隻是冷冷的笑了一下,然後直接拿起了旁邊的馬鞭說。
“如果我們隨時都和你講規矩,那麽我這裏就不是北鎮撫司了,你懂嗎?在這裏就算是我把你給打死,也沒有人來給你鳴冤叫屈!”
正在他說著的時候,忽然詔獄的大門被人給踹開了,進來了一個身著錦緞的年輕人,瞪著眼睛看著張大亨。
“你小子還挺狂是吧,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,讓我仔細聽聽!”
錦衣衛的人當然都認識藍玉的兒子藍天平,張大亨自然也不例外,雖然他是四品官員,可是麵對這個小侯爺也沒什麽底氣。
於是,他便陪著笑臉說道。
“小侯爺,您怎麽來這種地方了?這大牢陰暗潮濕,哪是您這種身份該來的地方,您還是快些回府去吧,我這裏正在審問要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