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寧則是笑嗬嗬的說道。
“反正我是清者自清,沒有必要跟你們多說什麽,不過你們如果能夠拿出來證據的話,我也沒什麽話說。”
這時,刑部右侍郎肖國濤捧著一把信件,扔在了陸寧的麵前,笑著說道。
“這是你和北元太尉納哈出互相勾連的證據,這些信件白紙黑字都在這裏是賴不掉的,有什麽話你現在還可以說。”
陸寧長長的歎了一口氣,很是無奈的說道。
“你們全都是兩榜進士出身,是國家選拔的人才,可是沒想到竟然都是這樣愚蠢之人,難道就憑這樣幾封破信就要定我的罪嗎?”
大理寺少卿也是這麽想,可是他也很無奈,畢竟三法司能夠一起辦案,說明這事兒已經很大了,陸寧想翻案的可能性不大。
這時,從外麵走進來了一位緋色官袍的官員,大大咧咧的就上了正堂,笑著說道。
“陸寧,你如果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今天,這罪名就算是坐實了,而且在場的眾位大人誰也救不了你,你隻能自求多福了。”
審案都已經開始了,竟然還有人稀裏糊塗的就闖進來,這哪裏是刑部大堂,簡直就成了菜市場了,陸寧反正有些不舒服。
“我說你是什麽人呢,穿著正二品的官服,沒事就往這裏瞎晃悠,你還懂不懂規矩,怎麽混到這個級別的,沒看懂這兒正在審案嗎?”
就在這時,那名剛剛走上公堂的官員卻忽然有些著急了,他一拍驚堂木,大聲吼道。
“大膽,誰有這樣的膽子,敢在刑部大堂上還如此張狂,隻有你這個狂妄無禮的刁民,我告訴你,你現在如果拿不出證據,就算判你個淩遲處死也算是情理之中的。”
陸寧很是鬱悶的搖了搖頭,這家夥他本來也不認識,憑什麽上來就這麽吆五喝六的,實在讓人有些不爽,於是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