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塗節的話,朱標也覺得這個是有些靠譜的,但是現在自己還沒到公開身份的時候,自然是不能那麽做。
於是他便淡淡的擺了擺手,對塗節說。
“這個就不必了吧,你們法司衙門審案,咱沒必要跟著摻和,再說了,在陸寧麵前咱也不想過早的公開自己身份,就讓你們做一次好人吧。”
塗節回轉到了大堂之上,縱然心中有萬般的鬱悶,可是太子的話又不能不聽,隻得強忍心頭怒火說。
“剛才我仔細想過了,這件事情證據不足,所以無法證明他是北元奸細,因此按照大明律令原則,疑罪從無,法司衙門當場宣布對於陸寧無罪開釋。”
陸寧隻是淡然的向上拱了拱手,麵無表情的說道。
“塗大人,我一直以為你不是什麽好人,也不是什麽好官,不過這次你也算是公平合理的判了一回案子,我謝謝你了。”
從刑部大堂出來以後,陸寧先找了個地方洗了個澡,然後出來想去茶館轉一圈,吃點點心。
這時候,他才發現自己已經身無分文了,來的時候就身上沒帶銀票。
而且到了大牢之中,雖然吃的不錯,可是身上穿的卻是罪犯的囚服。
想到這裏,他不由得苦笑了一聲,然後找了一輛馬車,好說歹說地告訴人家說是隻要是回了長寧縣,自己馬上就給人家雙倍的車錢。
那名車夫也是一個爽快人,自然沒有二話,帶著陸寧快馬加鞭,離開上京趕赴長寧。
回到長寧之後,他如約送給了那個車夫雙倍的工錢,還給了數十斤長寧鯉魚和一些葡萄酒之類的作為答謝。
福伯早就在家裏等待了很多天,見陸寧終於平安回來了,連忙上去問安。
“少爺,您真是受苦了,這段時間在錦衣衛的大獄之中是怎麽熬過來的呀?我們在家日盼夜盼,天天就盼著你能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