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的春天來的比銀狐嶺早許多。
銀狐嶺的冰雪還未消融。
幽州就已經下起了第一場春雨。
“今年天暖的早,看這樣,是個豐收之年啊。”
謝懷每日和幾個老兄弟靠在府門口喝茶,現在已經和街坊四鄰混的無比熟悉。
幾乎整個幽州都知道,總管府門口有兩個看門的老漢,特別健談。
“是啊,奉天那邊血還沒化幹淨,這邊下起雨了就。”
兩人說著,謝懷和王三叔說著把椅子往府衙的門樓裏挪了挪。
聽著外麵淅淅瀝瀝的雨聲,謝懷長舒一口氣,“你說咱們老兄弟,什麽時候幻想過有這麽一天?”
“咱們這也是沾了孩子的光啊!”
時間來到四月份,百姓們開始春耕。
謝燼也讓各郡縣把守城士兵拉到野外,開墾荒地。
官道上,謝文剛剛帶兵剿滅一處山寨。
想著這次剿滅山寨的收獲,臉上掛起了得意的笑。
幽州東郊,謝燼正帶著麾下的士兵在這裏巡視春耕情況。
連綿的細雨,難免讓人的心裏有些不快。
幽州的天空,已經連續數日不見天日。
每日睜眼麵對的都是滿天的陰雲。
“這雨,再這麽下,可不是什麽好事。”
春天是個爽朗的季節,本該雲淡風輕,微風拂麵,但是現在,細雨連綿。
“報!”
“奉天城五百裏加急。”
“拿來!”
謝燼一把搶過信件。
奉天城乃是他未來計劃的重中之重。
半點不容有失,他更是派去了趙二叔和謝武兩人鎮守。
自從銀狐嶺那裏建立起關隘後,奉天那裏唯一的敵人就是遼東和契丹。
“望江大水,望江縣連帶下遊多個村莊已經變成一片澤國。”
“無數百姓爭相逃難……”
啪!
謝燼重重的把信合上,左右看了看,揮手喊來傳令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