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不帶這麽玩的,我帶兄弟們繞一圈,就來看你們打掃戰場來了?”
謝燼訕笑一聲,“第一次和突厥斥候打,我也沒想到他們這麽弱。”
“下次,下次一定讓你殺個痛快。”
謝全見戰鬥結束,二話不說帶著自己的人出去巡哨,他的性格和王三叔一樣,沉穩,是天生的斥候。
突厥人的屍體就地掩埋,謝燼帶著眾人在小溪裏把身上洗幹淨,他沒有著急走,而是坐在溪邊的大石頭上。
這是他第一次正麵和突厥人作戰。
雖然他麾下毫發無損,但是隨著他們深入戰場,遭遇的敵人越來越多,恐怕戰損也會出現。
盡管他知道隻要踏上戰場就身不由己,但是他還是感到一陣反感。
“大哥,你在想什麽?咱們大勝一場,不該開心嗎?”
謝文湊過來,開心的說道。
“二弟,今天咱們贏了,可明天呢,後天呢?”
“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場場都贏,咱們這些兄弟跟咱們最少都生活兩年了,你說,……”
“大哥,我懂你的意思,可是老爹說過,戰死沙場乃是士兵的最佳歸宿。”
“我們既然走上了這條用命搏前程的路,就應該承受失敗的後果,他們也一樣。”
“我知道!”
謝燼的內心已經漸漸平靜,那種殺戮的感覺就像一根纏繞在他心中的細絲一般,已經被他的血液融化。
“老二你說的對。”謝燼苦笑一下,“我們既然走上這條路,那就別無選擇,要麽殺人,要麽被殺。”
“我還不想死,所以……”
“擋在我前麵的敵人,都去死吧!”
“大哥,其實我也沒想過我會殺這麽多人。”
謝武坐在謝燼旁邊,拿起一根小樹枝扔進河中。
明亮的眼睛看著隨波逐流的小樹枝,謝武淡淡的開口,“猜的沒錯的話,老大應該是京城裏的大貴族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