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燼哭笑不得的認了這個大哥。
他才八歲。
謝文幾人最小的都十一歲,可卻非要認他當大哥,不然就不起來。
謝燼也是沒有辦法。
“你們幾個,趕緊去休息,這才是謝燼第一天來,以後有的是時間在一起。”
劉振驅趕似的拍了拍謝文幾人。
待幾人離開後,謝懷才一臉正色的看著謝燼,“你想習武?”
“我看你剛剛擺弄破天槊,又把槊法拿了出來,告訴爹,你是不是想習武。”
“沒錯,我要學習父親的槊法!”
謝燼堅定的點點頭。
“你可知這破天槊重足足一百六十斤,哪怕是我也不敢長時間使用?”
“知道,但是我還是想練,要麽不練,要麽就練最厲害的。”
謝懷苦笑一聲,“你這孩子,還真跟你娘一個脾氣,認死理。”
“本來我想,把我家傳槍法傳你,雖然不敢保證多厲害,但至少你有防身技藝尋常人奈何你不得。”
“但你既有心繼承破天槊,那可就要吃苦了。”
“而且,還不保證能成。”
“我知道!”
見謝燼目光堅定,謝懷滿意的點點頭,“既然這樣,明日寅時起床同謝文幾人一起訓練。”
次日寅時。
謝燼穿著皮襖,推開門,來到院子中。
謝懷拿著一把白蠟杆的長槍扔給了謝燼。
“你既然要練槊,那就先練紮槍。”
“槊於槍的使用方法大同小異,殊途同歸,去吧,先紮槍五百下。”
帶著謝燼來到一棵樹前,拿出木炭在上麵點了一個銅錢大小的黑點,“十天時間,我要你把這棵樹刺穿。”
不得不說,謝懷作為師父是嚴謹的。
尋常人練槍都是以年為單位,單單這一項紮槍,恐怕就要練上個一年半載,可謝懷隻給謝燼十日時間。
白蠟杆就是普通的白蠟樹做槍杆,然後裝上鐵質槍頭和紅纓的長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