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失缽苦笑一聲,“殿下就不要取笑我了。”
“千萬別這麽說,咱們草原中原是一家嗎!”
“朋友有難,我大周自然要兩肋插刀。”
“對,對,朋友,我們是朋友!”
已失缽苦笑到。
他委屈。
他就出去打個獵,一回來家都要成別人的了。
本來過來求他的姬時現在也可以對他頤指氣使了。
“不過此事……已失缽你可能要冒些危險。”
姬時話鋒一轉,臉色變的凝重起來。
“太子但說無妨。”
“其實想要知道誰覬覦你薛延陀很簡單。”
“你回去,看看誰殺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殿下,你就不要戲耍老夫了。”
“老夫回去,恐怕就出不來了。”
已失缽苦笑著說道。
“如果我讓謝燼陪你去呢?”
“這……”
已失缽的眼睛一亮。
如果有謝燼陪著,再不濟他也能在謝燼的保護下留下一條命。
“老夫賭了!”
已失缽的眼中閃過一抹瘋狂。
他於貧瘠之中起家,一聲點破流利,而立之年才打下了偌大的薛延陀。
薛延陀在他的眼中就如同自己的子女一樣,有人覬覦自己的子女,他必義不容辭。
“好!”
姬時讚許的看一眼薛延陀,“既然這樣,連夜就放出消息,你將回歸,明日一早,你們就啟程如何?”
“可!”
深夜,謝燼悄悄的來到姬時的營帳之中。
“殿下,有何吩咐?”
“你小子怎麽知道我要找你?”
“若是殿下沒有吩咐,完全可以讓我們連夜啟程,不至於再等一晚。”
“不錯!”
姬時讚賞的看了一眼謝燼,“你認為是一個統一的薛延陀好,還是一個分裂的薛延陀好?”
“殿下您的意思是?”
姬時在懷裏拿出一片布帛,遞給了謝燼。
打開一看,上麵隻有簡單的幾個大字,“危機解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