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燼在馬市和眾人分手後,牽著戰馬,徑直朝西城走去。
為了避免麻煩,他在回來的時候,特意縫來一個皮袋包裹住了破天槊鋒利的槊頭。
謝燼並不是去謝府,此時謝康正在壽合宮伴駕,不在京城,他對謝府之人除了謝康之外也沒什麽好感,他要去西市,那個承載了他所有記憶的小破院子。
一晃離家多年,雖然母親已死,但是再回到京城,謝燼的心情依舊十分激動。
大街上一切好像都沒有變化,賣包子的張二嬸,賣餛飩的劉大伯,趕車的楊把式,賣肉的屠夫張。
他們的相貌都沒變,隻是在歲月的浸染下,須發又白了許多。
謝燼的變化很大,走的時候他才八歲,如今已經長得身高九尺,虎背熊腰,張二嬸打量了半天這個站在包子攤前的壯漢,仔細看了半天,試探的開口,“小哥,可是沒帶錢嗎?”
“無妨,你且拿去吃就是。”
張二嬸還是那麽善良,謝燼記得,他小時候家裏每每吃不上飯,就是張二嬸過來接濟他們一家。
木訥的接過包子,謝燼咬了一口,雙目瞬間蓄滿淚水。
“沒變,還是那個味!”
說著帶著哭腔看向眼前這已經有了白發的婦人,“張二嬸,是我,謝燼啊!”
“啊……小公子,你都長這麽大了?”
“哎喲,真好,真好!”
“當年你娘沒了,我還想把你領回家呢,沒想到去你家的時候早就人去樓空……”
“二嬸,我沒事,我去從軍了,還立了功,當了官哩!”
“好好好,你這孩子有出息就好,不枉你娘為了你啊……”
“二嬸,您先忙著,我有空會來看你。”
“哎!慢點。”
張二嬸想起謝燼小時候,站在包子攤前的畫麵,一晃多年過去,現在竟然長的這麽高大了。
這時,張二嬸突然想起一件事,臉色猛然一變,完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