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的聲音很小,生怕被別人聽到。
但是張驛丞,還是捕捉到了殿下二字,心中頓生疑惑。
沒聽說哪位王駕要去山上伴駕啊。
本著知道越少活的越久的原則,張驛丞深深的低下頭。
吱嘎!
車門打開,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,下頜帶著一縷長須,容貌清秀的走下馬車。
張驛丞抬眼一瞄,心中頓生疑惑,眼前這人不是澤安公主的駙馬,當朝戶部尚書,趙廣嗎?
他不是前些日子被任命冀州總管,去冀州了嗎?
而且,當朝駙馬,被稱為殿下?
張驛丞疑惑的又打量了一眼,隻見那趙廣下車後,左右看看,又恭敬的站在馬車邊,伸手扶著一個肚大腰圓的胖子走了下來。
這一看不要緊,差點沒把張驛丞的魂嚇出來。
來人竟然是大皇子姬天。
當年自從姬時當上太子後,姬天就被找了個借口排除在了權力中樞之外。
如今,這個關鍵時刻姬天去壽合宮,其目的,昭然若揭。
“幾位貴人,裏邊請,屬下這就命人準備飯食。”
姬天撇了一眼張驛丞,輕笑著捏著一個茶杯,“你認識本宮是吧?”
話音落下,門口的侍衛紛紛拔刀衝了進來。
張驛丞嚇的渾身一哆嗦,連手裏的茶壺都拿不住,直接跪在地上。
姬天朝幾個侍衛揮揮手,冷冷的看了一眼張驛丞,目光慢慢的變的柔和,“你什麽都沒看到,對吧?”
“是,是,小人什麽都沒看到,今夜,驛館沒人,小人和幾個小吏喝多了,喝多了。”
“僅僅是喝多了嗎?”
姬天玩味一笑,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桌子上燃燒的蠟燭。
張驛丞頓時冷汗橫流,“小人不止是喝多了,還打翻了燭台,把驛館付之一炬,小人和幾個小吏也被燒死其中。”
“不錯!”
姬天輕笑一聲,把茶水一飲而盡,“走吧!走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