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愛卿,此次平定蜀王之亂,諸位功不可沒。”
姬時站在龍椅前意氣風發,雙眼掃視著群臣,“此次大戰,安北都護謝燼,以六千人微弱之兵,突襲子午穀,奇襲漢中城,斷敵人糧草後路,為我大軍取勝奠定了不可磨滅的基礎。”
“同時,匯合太子,奇襲成都,更是功不可沒。”
“本朝自開國以來,有功必賞,有過必罰。”
“謝燼,上前來。”
謝燼聞言,低著頭朝前走了幾步,來到台階之下。
“咦……”
姬時有些不悅的看向謝燼,“謝燼,今日朝會,你怎地穿著別人的朝服?”
“陛下,這是末將的朝服。”
謝燼不解的問道,整個朝中,就沒有人比他還高壯,別人的衣服,他根本穿不上。
“你的朝服,怎地如此鬆垮,看看你的樣子,成何體統。”
謝燼這才明白,苦笑一聲,低頭不語。
謝燼不解釋,但是姬潤卻站了出來,“父皇,這的確是謝燼的朝服,還是他剛回京的時候製作的,一直被他謹慎的收藏在櫃子裏。”
“若不是今日朝會,他還舍不得穿呢。”
“哦?那你的意思是,朝服如此肥大,是織衣局的問題?”
姬時冷哼到。
“也不是。”
“此役,謝燼帶人奇襲漢中,一路受的苦暫且不說,守衛漢中那些日子,謝燼終日待在城頭,如此熬下來,就是鐵人也要消瘦三分,何況謝燼他一個普通人?”
“謝燼,此言當真?”
“不敢欺騙陛下,卻如太子所言。”
“那你這孩子這麽不早說……”
姬時的話語之中充斥著濃濃的歉意,看似在安慰謝燼,但是謝燼卻知道,姬時這是在把他往一世家的另一個方向推。
瞄了幾眼身邊的大臣,見眾人看謝燼的眼光果然變的警惕,防備起來,謝燼也隻能在心中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