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燼的聲音不大,但是正好能讓前排的幾人都聽到。
見謝燼拿著酒獨飲,翟碧端著杯走了過來。
“不知道這位將軍怎麽稱呼?”
謝燼抬起頭瞄了一眼翟碧。
“你是烏塗的兒子?”
老氣橫秋的語氣,就好似在訓斥一個晚輩一般。
翟碧感覺很不舒服,但是這是大周。
“是!”
謝燼點點頭,端起酒碗倒了一碗酒輕輕的和翟碧碰一下。
“回去告訴烏塗,傷要是好了,就把我的箭矢還給我。”
翟碧的雙目瞬間冷了起來,強壓著怒火,把碗裏的酒一飲而盡,“幽州大總管,用射傷我父親的戰功得來的?”
“你的話,回去會轉告給家父的。”
“等等!”
姬時和姬潤看到謝燼後眼前頓時一亮。
尤其是看到謝燼麵對翟碧絲毫不虛的時候,姬時頓感心中暢快。
就好像當年謝燼護著他進薛延陀一般。
“謝燼,既然你和突厥的翟碧王子頗有淵源,這一仗,不如就你來打如何?”
“多謝陛下厚愛。”
謝燼拿起酒壇,豪飲一口。
“除夕之夜,以匈奴之血染我來年滿天紅霞。”
“痛快,痛快!”
“那蠻子,來受死吧!”
參加這種會議,眾人自然不可能攜帶兵器。
但是,身在皇宮之中想要什麽不過皇帝一句話罷了。
姬時揮手叫過一個太監耳語幾句,緊接著太監就帶著幾個軍士準備去給謝燼取兵刃。
“殺雞焉用牛刀,還請陛下賜予戰刀一把即可。”
姬潤心裏大呼痛快,不過眼中卻滿是擔憂,剛進端著酒杯走過來,好似敬酒一般。
“兄弟,別鬧,那家夥敢出來,絕對有真本事。”
“沒事!”
謝燼依舊雲淡風輕。
姬時見狀也皺皺眉頭,“謝燼,此次比試,關乎我大周臉麵,你可知道後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