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胖子欺人太甚,本郡王與你無冤無仇,為何要毀我名聲?”李恪勃然大怒道。
“嗬嗬!漢中郡王何必這樣惱羞成怒呢?老夫隻是針對漢中郡王身上的一些不合理提出質疑罷了!”長孫無忌仍然滿臉微笑道。
“不合理?怎麽就不合理了?秦朝甘羅十二歲就能為相,本郡王十一歲能寫詩作詞有什麽好奇怪的?你做不到並不代表別人做不到,是愚昧限製你的想象。再說,本郡王是什麽身份,你又是什麽身份,你有什麽資格質疑本郡王,你今天能質疑本郡王的詩詞是抄襲而來,明天是不是就能質疑本郡王不是我父王的親生兒子,老賊可惡,看打!”李恪說完便揮拳向長孫無忌那張可惡的笑臉打去。
此時的李恪把一位毫無心機,暴躁易怒的王子演繹得淋漓盡致。
李恪看上去溫文爾雅、彬彬有禮,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李恪會突然暴起傷人,長孫無忌更加沒有想到,位高權重的自己會被一個半大孩子暴揍,由於沒有想到,所以毫無防備。
等眾人反應過來,長孫無忌已經被李恪打翻在地,正在被狂踹,李恪邊踹邊大聲道:“叫你毀我名聲,叫你毀我名聲!”
“快把那逆子給我拉開!”坐在上位的李世民最先反應過來,大怒道。
蕭瑀、房玄齡、杜如晦等人這才如夢初醒,立馬上前去抱住正在施暴的李恪,李恪雖然年紀不大,但他從小練武,身高力氣不下於一般成年人,房玄齡幾人硬是沒有製服暴躁中的李恪。
李恪雖然上半身被杜如晦等人控製住了,但他下半身仍是自由的,這不妨礙他繼續猛踹長孫無忌,長孫無忌隻得一邊抵擋李恪踢來的重腳,一邊往桌子底下躲,好不狼狽。
長孫無忌還從來沒有吃過如此大虧,被氣得差點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。他自認為聰明絕世,算無遺策,別人都敬畏他,那個不是對他笑臉相迎,從來都是別人吃自己的瓜落兒,那會想到今天碰到李恪怎麽一個二愣子,不按套路出牌,不和自己爭辯,對著自己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