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…本郡王是那麽不講義氣的人嗎?本郡王也是事件的當事人之一,不便明麵插手,但本郡王自然也不會就無動於衷,袖手旁觀,把程處亮他們的情況迅速告訴他們的家人!”李恪吩咐道。
“偌!”春雨躬身道。
翌日,清晨,李恪還在睡夢中就被秋香給叫了起來。一臉鬱悶望著麵前火急火燎的楊家奴。
“楊叔,有什麽大事需要現在稟報,就不能晚點嗎?”李恪一臉不悅的望著楊家奴。
“殿下,不是什麽要緊的事,老奴也不會來打擾你的!”楊家奴萬年冰窟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。
“那你說說到底有什麽天大的事情?”李恪一臉無奈道。
“昨天長安城發生了三件大事:
第一件便是程處亮和長孫衝等人的鬥毆事件,直接導致趙國公長孫無忌和盧國公程咬金在長安縣衙差點大打出手。最後還是皇上親自出麵打圓場,才勉強化解了兩家之間的恩怨!”楊家奴娓娓道來。
“哎呀!可惜了,父王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嗎?就讓長孫無忌那個陰人和程咬金那個棒槌幹一架不好嗎?”李恪一臉遺憾道。
楊家奴看見李恪那張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,一陣無語。
“說第二件事吧!”李恪吩咐道。
“第二件事就是天香樓把殿下昨天作那首《將近酒》掛在了大廳裏招攬生意,直接讓天香樓的人流量增加了一倍有餘!”楊家奴眼露不忿道。
“嗬嗬…這天香樓的掌櫃倒是挺有經商頭腦的,還知道名人效應!”李恪微笑道。
“殿下這樣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,以老奴的看法,不如把《將近酒》收回來,那是殿下你遺留在天香樓的,他們沒有一句話就把他占為己有,簡直是一種強盜行為!”楊家奴麵色冰冷道。
“嗬嗬…沒必要這樣斤斤計較,天香樓是我王叔河澗郡王的產業,不看僧麵也得看佛麵,而且昨天我們還在天香樓打了一架,損壞了許多東西,河間王叔都沒來找我麻煩,我們怎麽還好意思去討要《將近酒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