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女子一出場,便吸引了雅間裏所有人的目光,柴哲威兩眼瞪圓,程處亮這貨看得直流口水,醜態百出,連李恪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,但李恪前世畢竟是一個市的市長,什麽樣的絕色沒有見過,所以此女子他也就在剛開始的時候驚訝了一下便恢複了平靜,並沒有產生什麽見色起意,想要獨霸此女子的想法。
不過,李恪也有些許感歎,此等絕色佳麗,居然身處於這煙花紅塵之中,李恪除了有幾分惋惜外,還覺得這天香樓果真不凡,先是有紙鳶那般清麗脫俗的清倌人,現在又出現一個這般絕色的佳人,還不知道這天香樓還有沒有隱藏著什麽壓軸的美人。
老鴇看了看這屋子所以男人的表現,忍不住暗自得意:“我還不相信,老娘手底下的姑娘還勾不住你們幾個毛頭小子!”
但這老鴇高興得太早了,李恪下麵一句話徹底打斷了她的幻想。
“你個死老鴇怎麽會事,孤不是說過不要姑娘嗎?你這麽還給孤帶來一個美人,本郡王的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好使了?”李恪微怒道。
絕世美女臉色一僵,眼中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老鴇見李恪發怒,心慌不已,急忙解釋道:“殿下息怒,柳煙姑娘隻是仰慕殿下的才華,想來進您一杯酒!”
“進特麽的什麽酒,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期,你是想害死老子嗎?快帶走,帶走!”李恪顯然是不耐煩了。
老鴇也記起了渭水之盟的事,急忙道:“我這就走,這就走!”
老鴇走後,李恪幾人繼續喝酒。
唐人豪氣,尤其好酒。
並且詩酒並列,盡顯風流。
無論貴戚勳臣亦或是才子學士,隻要經濟條件允可,想喝酒的時候其實都甚少去酒樓飯鋪之類地方,總是願意邀請一二知己三五好友,尋一處青樓楚館,紅袖添酒,清談詩詞,醉意朦朧間軟玉在懷溫香可嗅,人生至此,夫複何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