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康坊,胡國公府。
秦懷玉行色衝衝的跑進了大廳,遠遠望見秦叔寶便急切道:“父親快跟我去皇宮,出大事了,大批居民正往皇宮趕去,說是要去請願與突厥開戰!”
“哎!渭水之盟不是已經結束了嗎?怎麽還會發生這種事,我們快去皇宮,具體是怎麽回事,路上我們邊走邊說!”秦叔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快馬加鞭的往皇宮敢去。
出了胡國公府,一黑一白兩匹高頭大馬,往皇宮疾馳而去,“懷玉,現在你給我仔細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“哎!其實過程很簡單,就是今天我和程處亮幾人與漢中郡王在集市上巧遇,便相約一起去天香樓喝酒,大概是殿下多喝了幾杯,就率性而為的作了兩首詞,這兩首詞一出,青樓裏麵的漢子就如同打了雞血般暴動了。”秦懷玉苦笑道。
“噢!什麽樣的詞能有如此效果,快給我念念…”秦叔寶大奇道。
“第一詞叫《破陣子》,醉裏挑燈看劍,夢回吹角連營。八百裏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聲,沙場秋點兵。
馬作的盧飛快,弓如霹靂弦驚。了卻君王天下事,贏得生前身後名。可憐白發生!”秦懷玉抑揚頓挫的念叨。
“好一句醉裏挑燈看劍,夢回吹角連營。可為什麽最後一句要可憐白發生呢?漢中郡王才多大呀?”秦叔寶納悶道。
雖然秦叔寶有疑惑,但不並不懷疑這首詞不是李恪所作,因為在現在的大唐也隻有李恪既愛寫詩也愛作詞。
詞當然是好詞,雖然後麵的什麽可憐白發生之類聽起來有些意氣低落,但秦叔寶並不認為不符合少年人心境,詞家作詞心境不同,用的詞自然是不同的,隻能說李恪少年老成。
“另外一首呢?”秦叔寶來了興趣。
“另外一首叫《滿江紅》”秦懷玉激動道。
“念來…”秦叔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