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舟出了屋子,就見到的大車小車。
“仇大喜,我隻讓你送封書信,怎麽還大包小包的帶回來了?”
“莊主,這是韃......這是小夫人的嫁妝!”
“嫁妝,什麽嫁妝?”
“車臣汗給的嫁妝!”
蹭,蹭,蹭......
隨後跟著出來的新月,在陸舟身後猛然刹住了步子,手裏的羊骨頭掉了下來。
一雙明澈的眸子瞪得圓撐,婷婷立著,身體微傾,白玉般的脖子往前探去。
輕輕瞄了一眼......
就見到車上大多都是些牛羊帳篷,還有許多的箱子。
箱子上掛著鎖頭,沒有鑰匙。
這是草原上的習俗,娘家人嫁妝裏的貴重物品鎖在箱子,男方過後要用誠意去換回鑰匙。
“怎麽會這樣、怎麽會這樣......”
新月口裏呢喃。
這是把我的嫁妝都搶回來了麽?
哼!
太可惡了!
新月臉上刷的通紅,與陸舟相視看著,又轉身跑回去。
......
陸舟隻是搖了搖頭,被這突兀的事情,感覺到心裏麻亂。
現在心裏依舊疑惑。
仇大喜簡單的說了一遍過程,這時候,劉青峰也聞訊過來了。
隻見到這些帶回來的嫁妝,感覺到略微有些詫異。
可又說道:“這不過是一個意思罷了,車臣汗知道女兒在這裏,順水推舟。
主公若是不想正娶,收做側室丫鬟也可。
以後這種事情,還多得很......
倒是車臣汗的態度擺下,這番舉動,必定是要惹怒了建奴,看來已然下定決心......”
劉青峰高興的說。
陸舟也是心頭一悅:“不錯,看來以後不與建奴對立,也是由不得他了......”
......
隨即幾人,又是往議事廳處商議了一番。
仇大喜將這談判的事情完全講了一遍,也沒有遺漏夜斬建奴使的事情。
陸舟這也才心中了然,不用細講,便也能知道其中的凶險。